【基督教 崇拜 女神】從女神崇拜到神學的新女性主義 |芬奇密碼 |1993年11月 |

這個資料庫裡,何春蕤呈現了她研究生時代開始所有公共文字和發言,不但記錄了她個人思想發展、運動參與,側寫了這數十年來台灣社會某些區塊裡變化爭戰。

【這是何春蕤研究生時代開始接觸女性主義論述時個人當時有神學角度撰寫女性研究習作,充斥著早期受到學院女性主義素樸性意識形態激勵痕跡。刊登於1982年8月號黨外《暖流》雜誌】

上帝是男是女?基督教傳統祂看成男性,這可基督教文字、藝術、及價值系統看出其男性中心思想。有人説上帝既非男性,亦非女性,它是沒有性別的,但是宗教信徒他們神加以人格化時,此男性中心社會裡,這些人心底還是上帝想像成男性。殊不知人類發明文字記述歷史以前[1],男性中心思想崛起以前,人類崇拜對象是女神,人類社會是女性為中心。此一事實有人類學、考古學及社會學研究,連各古代民族(包括中華民族神話傳説)反映了女神崇拜,可惜文字發明時是男性中心父系社會時代,崇拜對象是男神,有關女神信仰時代一切只有在僥倖存留許文物和傳説神話中去找尋了。

據考古學家考證,女神崇拜時代止於西元五百年前後,上溯可至西元前兩萬五千年。於石器時代初期不可考,近代研究女神崇拜學者多以新石器時代晚期母系社會和祖先崇拜作為證據。

女神崇拜起源有各家一的説法,但多半以下三類證據:

以上三類證據之間,考古學家於斷定了女神崇拜和母系社會存在。

考古學家研究中東和東出土文物時發現,各個上古民族雖然使用語言,給予女神頭銜,他們所指是同一女神,「天后」基本尊稱存在。這些民族觀念中,此一「女神」,正如今日西方人觀念中「上帝」(God),是天地創造主及主帝。

這些民族崇拜女神時所使用象徵、儀式、祭司制度相似,見象徵是蛇、母牛、鴿、雙刃利斧、無花果樹。有關大女神見傳説則是一個今日眼光看來不合人倫和人道故事。傳説中,女神有一年愛人,這年情夫是她兒子,但是英年早逝,女神每年他哀哭。於此一典故,女神神廟內代表女神大祭司(是女人擔任)每年必納一年輕男子為情夫,要封他做王,但大權女祭司手中。一年期後他殺死,再為他哀哭,一方面維繫女神情夫傳説,一方面做為祈求五穀豐盛、人丁儀式之一。當時女神神廟文明及商業中心,神廟擁有大量土地及牲畜,主管一切文化和經濟記錄,是當時社會控制中樞。於事務,需要人手,同時於廟內服事是女人專利殊榮,所以當時有大批女人居住廟內,她們和女神及女祭司,前來進香男性中挑選對象進行性交,以此祈求五穀豐收,人丁興旺。

當時人認為性是,是女神人類禮物,神殿──造物主住居中──進行性。這可能是於女人後來發現性交和懷孕之間關聯而造成。無論如何,男女性交造成生命孕育和產生,當時人引為神蹟,這是毫無疑問。

女神崇拜和母系神廟直到今日可找到許多實例。世界各地落後地區留有母系神廟遺跡,中國邊疆民族,苗人、瑤人社會有是母系。此外,各古代民族神話故事反映出女神崇拜影子,中東、東、法國南部,直到希臘、土耳其土地上有女神崇拜種種遺跡,那麼中國古代神話是否有同一現象呢?

中國古代神話,輸印度、希臘、埃及文明古國,這些國家神話多半很保留下來,可供現代學者研究,瞭解古代社會和人。中國神話,中間散失,只剩了些零星片段,分散古人著作裡,毫無系統,實在令人扼腕。

中國神話存有零星片段原因,近代學者列舉以下四點:

即使中國神話史料散失、後人篡改、轉為歷史浩刧,我們可遺留下來一些故事找到女神崇拜影子。

神話故事多解釋現象中心。原始人對周遭環境十分,但是於沒有知識,明白因果關連,往往訴諸神靈,一草一木,任何現象有神靈牽涉其中。

傳説中「盤古開天地」説,經學者考證後,認為是三國時代寫《三五歷記》,吸收南方少數民族中「盤瓠」或「盤古」傳説[3],加以古代經典中哲理成分和自己想像寫成。這算是傳説,並非原始神話,此過提。可靠天地創造主説應是女媧無疑。傳説中,媧是時候女,化育萬物,人面蛇身,一日可七十變[4]。她創造人類神話和其他民族創造神話有許多共通點。傳説中女媧創造天地後,雖然大地有了山川草木、鳥獸蟲魚,可是沒有人類,世間,神女媧孤獨,覺得天地間要添點什麼東西有生氣,她水旁黃泥滲水,仿造水中自己形象捏出一個小東西來,説奇怪,剛一放到地上,這小東西活了起來,呱呱地叫著,繞著女媧跳躍,他名字叫「人」。女媧十分滿意,於是捏了好多,想叫人們照顧這個世界。一會兒功夫,赤裸裸人們繞著女媧跳躍歡呼,然後三三兩兩走散了;女媧想這些小生物地面,但是地面了,女媧工作了許久,如願,因此她一條山崖上拉下來的籐子伸入水潭,攪混了泥漿,地面上一揮,泥漿落處,成了呱呱叫一羣羣小人,這方法省事多了,地上佈滿了人類的蹤跡[5]。地上雖有人類,但人類是會死亡,要是一批批再造新人麻煩,於是女媧男人和女人配合起來,叫他們自己去創造後代,擔負嬰兒養育責任,人類種子這樣綿延下來[6]。女媧因為替人類建立婚姻制度,做了人類媒人,所以後世奉女媧媒(即神媒),成為婚姻神。

每年到了春二月,祭祀這位「婚姻神」儀式,郊野築壇,建立神廟,「太牢」禮(豬羊牛三牲齊備)來奉獻女神[7]。青年男女可來此歡遊作樂,只要雙方情投意合,任何儀式,可性交,星月交輝天空做帳子,綠草如茵大地作牀榻,任何人不能干涉這種行為[8]。祭祀期間有音樂及舞蹈,讓男女們。此外,女媧但是婚姻神,是送子神,後有孩子婦女來神廟求祈。

以上簡述,我們可以看見環繞女媧神話和崇拜中有成分和中東、東大女神神話及崇拜有雷同之處:女神是生命神,有蛇表徵,有男性為情人,且此男子其血親,不是兄弟便是兒子,而且女神神廟每年有男女性交節目。固然於中國神話史料散失無數或後代篡改,有些細節沒有辦法證明,但是兩地大女神崇高無上地位是無可置疑。

如果説女神崇拜石器時代有如此崇高地位,當時是母系社會,女人地位過男人,那麼女人為何淪落到今日次要地位呢?

這其間有極其複雜原因。生產工具及方式發明和變化,私有財產建立後權利歸屬,羣婚制逐分化成一夫一妻制是原因。另外有一個原因是考古學家及人類學家出於男性中心觀點而,那東中東社會女神崇拜所受到來希伯萊民族男神信仰(基督教)壓迫,其中有機會詳述。來説,西元前二千四百年左右,北歐印歐語系南遷,進入巴勒斯坦及兩河流域一帶,當時埃及附近遷來閃族人發生接觸,而且給予文化影響,希伯萊人便是閃族中一支。他們當地居民爭戰多年,征服該地後,為消除當地原有文化,確保己身政治主權,開始發展男性信仰,一方面取代迦南地女神信仰,一方面藉男神來抬高當時男性統治者王權,對女神崇拜迫害,殺戮無數,巴勒斯坦地蹟和神廟及各種文物毀之殆盡,只有少數傳存,成了研究學者瑰寶。

• 我們呼籲教會,為所有人恩賜歡慶,包括一切女人、男人、小孩,不論他們階層、族羣、人種、性傾向、家庭。

• 我們呼籲教會承認神聖經中女性形像,以來受到壓制和邊緣化,而男性形像,致使父權制合理化。

• 我們呼籲教會能明白,並承認,如果教會繼續堅持神只有男性形像,那教會無異於敬拜偶像。

• 我們堅稱,……我們擁有創作和革新,我們自己表達方式和行為來稱呼神。

• 懼怕性別和性愛取向多樣性,並這種懼怕轉換成詆譭、虐待屬神聖徒人,你們有禍了。

• 否認女性擁有生育自主權,是人工流產自主權人,你們有禍了……

• 肯定性多樣、性傾向多樣,並接受這些多樣性能豐富人類社會人,你們了。

當今,表示異教詞pagan成了“魔鬼崇拜”同義詞 —— 這是一種完全錯誤觀念。這個詞詞可以追溯到拉丁語paganus,它指是住鄉下人。“異教徒”本來字面意思是指那些沒有接受任何宗教灌輸,還恪守古老神崇拜鄉下人。事實上,教會害怕那些住鄉下村鎮(villes)裏人,以至於原本那個表示村民詞vilain後來用來表示“惡棍”了。

象徵符號是彈性,五角星符號意義早期羅馬天主教會更改了。作為梵帝岡清除異教並使大眾皈依基督教運動一部分,天主教會掀起了一個污衊異教神和異教女神運動,他們象徵符號解釋符號。

這種現象年代是,一種新出現力量會取代現存象徵符號並貶損它們圖徹底抹掉它們意義。異教象徵和基督教象徵爭鬥中,異教徒輸了。海神波塞冬三叉戟成了惡魔草叉,象徵智慧錐形頂帽成了女巫象徵,金星五角形成了象徵。不幸的是,美國軍方曲解了五角星,現在他成了戰爭符號。我們它塗戰鬥機上,掛將軍們肩膀上。愛美女神承受這麼多。

五角形是一個基督教產生之前,有關崇拜符號。古人認為世界兩部分組成——一半雄性,一半雌性。神和女神作用保持力量,即陰陽。陰陽時,世界處於和藹狀態下。時,世界一片。五角形代表萬物中陰性那一半 —— 一個宗教史學家稱為‘神聖女性’或‘神聖女神’概念。解釋,五角星象徵維納斯 —— 代表女人性愛和美的女神。

五角星形令人特徵 —— 它形狀源於金星,金星每四年空中運行軌跡一個正五角形。古人觀察到這種現象,之敬畏,於是金星和五角星成了至善至美和週期性性愛象徵。禮讚金星,希臘人四年一個循環來組織奧林匹克運動會。現今很少有人知道現在每四年一屆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會是沿襲了金星週期。有人知道五角星差點成了奧運會正式標誌,只是到了後一刻五個尖角換成了五個聯結環以地體現奧運會包容精神。“五”代表是維納斯五角星號以及女性美。

早期宗教是基於神性秩序之上,女神維納斯(Venus)和金星(Venus)是同一。女神夜空中有一席之地,夜空中女神有許多名字 —— 金星、東方星、伊師塔、阿斯塔蒂,是些活力和大地母親密切相關陰性概念。

裸體是性愛女神維納斯讚許事情。雖然現代文化基本清除維納斯男女身體結合關聯,但詞源有研究人,可以敏鋭地發覺“維納斯(Venus)”中有“性交”(Venereal)有關聯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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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女神崇拜到神學的新女性主義

男權意識下的女性崇拜:《達•芬奇密碼》中的聖女崇拜

達·芬奇《維特魯威人》,裏面圓圈是漏掉關鍵因素。圓圈是一個女性保護符號,它圍在了裸體男人軀體周圍。這實現了達·芬奇想表達信息——男女之間。

其實,達·芬奇留下了一條線索暗示人物是雙性。代表男性生殖神叫阿蒙(Amon)。代表女性生殖神叫伊西絲(Isis),古代文字其讀做L’ISA。兩個結合在一起AMON L’ISA,即為蒙娜麗莎(Mona Lisa)。不僅蒙娜麗莎臉看上去是雙性,她名字是男性元素和女性元素結合而成。朋友們,這達·芬奇小秘密,是蒙娜麗莎為何會意地微笑原因。

正方十字形視為‘和平’十字。它外形使得它可能用做刑具,交叉兩條線段,暗含着男女融合寓意。

朋友們,正如你們所見,紛繁複雜自然界隱藏着規則。當古人發現PHI時,他們肯定自己發現了上帝造物大小比例,因為這一點他們自然界充滿了崇拜情。上帝傑作可以自然界中找到印證,直至今日還存在着一個異教組織——大地母親教。我們中許多人像異教徒一讚頌着,只不過我們自己沒有意識到。比如説我們慶祝五朔節一個例證。五朔節是讚頌春天節日,人們通過它來慶祝大地復甦,給予人類饋贈。一開始,黃金分割特質確定了。人們只能規則活動,而藝術是人們試圖模仿造物主創造美的一種嘗試,所以我們藝術作品中看到許多黃金分割實例。

五角星中線段比率符合黃金分割率,這使得它成為了黃金分割首要代表。因為這個原因,五角星總是作為象徵,並女神和女性聯繫一起。

幾個世紀以來,玫瑰象徵意義地圖或靈魂指引方向有關。玫瑰暗示着秘密並不是隱修會它作為聖盃標誌唯一原因。一種古老玫瑰——五瓣玫瑰——呈對稱五邊形,像維納斯女神指路明星,這樣玫瑰形狀上“女性氣質”產生了關聯。而且,玫瑰還代表了“方向”。羅盤可以為旅客導航,而“玫瑰線”,地圖上經線可以幫助人們確定方位。因此,玫瑰多個層面上代表着聖盃質——秘密、女性氣質、指引方向——像指引人們尋求真理明星。

玫瑰維納斯五角星和指路羅盤玫瑰有關。另外,玫瑰這個詞英語、法語、德語語言中讀寫可以輕易地辨認。而且,玫瑰(Rose)顛倒一下字母順序成了希臘神話中愛神厄洛斯(Eros)名字。

玫瑰是女性生殖能力首選標誌。原始女神崇拜時期,五個花瓣代表女性生命中五個階段——出生,首次月經來潮,做母親,和死亡。而且當代,玫瑰花來代表女性例子屢見不鮮。開放玫瑰花象徵着女性外生殖器,而所有人是那個花朵裏來到世間。

玩紙牌遊戲現代人,有多少人會想到紙牌四種花色–黑桃、紅桃、梅花及方塊–是聖盃有關符號,並且它們前身,直接脱胎於占卜紙牌,即印有寶劍、金盃、王杖五角星形符號四組牌。

    黑桃源自寶劍–即劍刃,它代表着男性。

    紅桃源金盃–即基督聖餐酒杯,代表着女性。

    梅花源自王杖–即皇家血統,帶有花飾權杖。

    方塊源自五角星形–它象徵着女神,即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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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崇拜:主流教會發明的女神( 1993年11月)

《達芬奇密碼》中的女神崇拜

我們見代表女性和男性圖示是♂,♀。可是這並不是代表男性和女性圖示。許多人誤認為這個代表男性圖示源於盾牌和矛,而這個代表女性圖示則源於能照出她們容貌鏡子。實際上這些標記源自古代天文學用來代表行星男神馬爾斯和女神維納斯標記。標記。

這是代表男性圖示,∧。男性生殖器基本形狀。這個圖示正式名稱‘刀刃’,它代表着進攻和男子氣。實際上,時今日,這個圖示被用軍隊制服上來表示軍銜。”

可以想象,代表女性標誌方向完全相反。這個叫做聖餐杯,∨。餐杯像一個酒杯或容器。但是,它像婦女子宮。傳説,聖盃是一個聖餐杯,一個酒杯。但是,這樣描述隱藏了聖盃質。説,傳説只是聖盃作一個事物比喻。杯子實際上是古代代表女性標記。那麼聖盃代表女性和女神了。她現在消失得無影無蹤,實際上是教廷毀滅了。女性力量和創造生命能力,而這當時正在崛起男性統治羅馬教廷構成了威脅。於是他們女性説成是魔鬼,並説她們聖潔。他們説法,是男人而不是上帝創造了‘原罪’,而夏娃偷嚐了禁果,招致了人類墮落。一度奉為生命創造者女性現在成了敵人。

瑪利亞事蹟出自《福音書》,推測她出生於公元前 20 年左右,童貞身她感聖懷孕,後嫁約瑟,馬廄中誕下耶穌(《路加福音》)並生下耶穌。後來耶穌開始傳教後,瑪利亞跟隨他,後,她目睹兒子釘死十字架(《約翰福音》)。説後來使徒約翰瑪利亞接到以弗所並養送。聖母瑪利亞是西方世界受崇敬女神,但正如觀音信仰和形象中國發展,瑪利亞信仰和形象有一個演變過程。

猶太教中沒有女神崇拜,脱胎於猶太教基督教早期保留了這一傳統,並沒有崇拜女神現象。早期基督教會雖然尊敬瑪利亞,但並崇拜她,認為她是耶穌生母,並具有神聖性。那時到公元 4 世紀“聖母崇拜民間是普遍自發現象,女性和母親瑪利亞作為一種神學象徵意義得到充分認識。”

但這樣情況到了 4 世紀中葉時開始發生變化。公元 431 年,亞歷山大主教西里爾到以弗所佈道時,許多地人於古希臘神話中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詞語挪用瑪利亞身上。隨後,拜占庭皇帝狄奧多西斯二世召開以弗所會議,他們不顧君士但丁堡主教聶斯托裏抗議,瑪利亞加上“天主母”頭銜,使得瑪利亞獲得空前榮耀。

6 世紀時,教會指定 8 月 13 日聖母昇天節,而這一天是女神阿爾忒彌斯節日。此後,聖母崇拜進入了空前高漲階段。瑪利亞聖母崇拜發展,15 世紀有教會正式頒佈了於敬禮聖母瑪利亞禱文《聖母聖詠》(《玫瑰經》)。

“摩西十誡”第二條規定“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由此可見《》對崇拜人類畫像和“聖像”行為是禁止。但基督教合法化和傳教需要,這一禁忌有所開放,而且“種種古典女神形象開始借用並流行於基督教美術中,成為基督教早期美術中圖像志景觀。5 世紀前後,女神形象式微並聖母形象取而代之。”

4 世紀初一些石棺雕刻中出現了很多聖母形象,馬利亞普通母親形象出現。具有代表性是南斯拉夫薩隆(Salon)主教轄區《聖母、聖徒牧羊人石棺》。“缺乏感官性描繪,聖母人物形象趨向於平面化裝飾化。”4 世紀末 5 世紀初,瑪利亞像開始大量出現在教堂鑲嵌畫中,這一時期瑪利亞像聖母地位,成為“天國皇后”。

從 6 世紀開始,頭戴光環,懷抱聖嬰 “升座聖母”像出現教堂和宗教器物中。此後,聖母,坐在王座上這種程式化造型,凸顯其“上帝母”和“天國皇后”身份。這種程式化聖母形象成為整個中世紀教堂主體圖式和信徒心目中理想禮拜對象。

一方面,於《聖經》抵制偶像崇拜,地會宗教藝術創作產生影響;另一方面,從 5 世紀到 15 世紀整個中世紀沉浸一種宗教氛圍中,哲學、藝術不過是“神學婢女”,所以缺乏創造性。總之,基督教早期中世紀,聖母像神聖莊嚴,通過“對現實人物形象所作抽象化、符號化處理,傳達出神性特質,顯得、深入、震撼人心。”

重視其宗教意味,封閉背景、刻板人物為主要特徵,沒有什麼多樣性。如現保留伊斯坦布爾聖索菲亞大教堂鑲嵌畫《聖母子》,雖然顏色,構圖大氣,表現出天國的嚮和上升聖母瑪利亞推崇。但是,人物姿態,表情呆板,衣紋,雖然強調了、莊嚴、靜謐宗教氣氛,人一種冷冰冰感覺。

文藝復興時期,歐洲社會歌頌“人性”,教會勢力減弱。當時人文主義思想蓬勃發展,藝術家們衝破了教會控制,基督教藝術趨於世俗化,聖母像,體現出人性化和世俗化風格。此時出現了一批經典作品和藝術家,其中稱為“文藝復興三傑”之一拉斐爾描繪聖母作品堪稱經典。可以説拉斐爾瑪利亞像兼有和藹可親和,呈現出理想和現實結合。他創作聖母,是理想美的化身,是人性是女性或母性抽象和歌頌。

如拉斐爾《西斯廷聖母》是公認經典傑作,聖母塑造成年,嫺靜而美麗女子,懷抱聖嬰立於雲彩之中,正如米開朗基羅言:“聖母馬利亞是事物象徵,所以保持青春。”這位青春年少母親以前母神顯得温暖、,而且、嫺靜。

和宋代觀音形象發展變化相似,文藝復興後,西方聖母像褪去了文藝復興時期藝術大士塑造理想化、神聖化形象,趨於世俗化,貼近生活,形象往往現實人物為原型。瑪利亞是高高在上“天國皇后”,而是日常生活中慈祥母親,這時聖母像完全可以現實生活中找到原型。圖像背景方面,地加入了風景或生活場景,是聖母天國走向人間,具有人情味。如西班牙畫家胡塞佩·德·裏貝拉 1634 年創作《聖家族》,瑪利亞懷抱熟睡嬰兒。

眼睛望向旁邊約瑟,約瑟垂視這嬰兒,和諧,豔衣服和陽光營造出舞台劇普通家庭場景。時期現實主義代表西班牙畫家巴託洛梅·埃斯特萬·牟裏羅繪《聖家族》平民化,沒有絲毫神秘感和神聖性,沒有華麗豔色調,儼然普通家庭日常生活場景。

隨後,基督教傳播和流行,聖母像出現地方化和多樣化趨勢,遍佈世界各國藝術家們創作出了各具特色聖母形象。

中國歷史上基督教後四次傳入。唐朝時基督教異端宗派聶斯脱利派從波斯傳入,時稱景教。431 年以弗所會議時聶斯脱裏作東羅馬帝國君士坦丁堡主教抗議瑪利亞加上“天主母”頭銜。他認為瑪利亞只是生育了耶穌肉體,本身並沒有神性。所以,這傳入基督教和有可能沒有帶來瑪利亞相關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