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州基督教堂聚會時間】嵊州市基督教活動史略 |教堂淪黨宣場所中共迫教職人員講道以聖經結合習近平指示 |中國大陸的聖地之旅 |

官方教會講道內容受到嚴格監視和審查,曲解聖經方式宣傳中共各項政策。

全國各地教會因防疫而關停半年後,一些教會獲準重開,但條件是歌頌政府。多信徒發現,教堂重開後講道發「政治化」。

應習平提出制止食物浪費號召,福建省泉州市基督教兩會9月要求三自教牧人員講道中結合習這個理念,以便這項政策「傳播到全社會每個角落」。

倡議書發出後,泉州市一些教牧人員聖經中耶穌五餅二魚餵五千人典故習近平指示結合講道。

7月,浙江省嵊州市一官方三自教會牧師講道中宣傳地攤經濟政策,這是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提出,呼籲失業人員擺地攤以振興經濟。該教會講道中迎合政府宣傳疫情是美國人帶到中國。

嵊州市另一三自教堂牧師告訴《寒冬》,政府人員監督講道內容,令教職人員。他們知道,宗教場所歌頌政府將遭到打壓。

8月,河南省基督教兩會下發《關於組織開展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5週年和平祈禱活動通知》,要求河南省各地教會組織紀念活動,做專題講道、召開座談會、參觀抗戰紀念館、弔。

黑龍江省基督教兩會8月下發類似通知裡指出,疫情中,中國人民共產黨領導下「世界展示了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無比優勢」而「美國首西方社會仇恨中國建設取得成就」,經濟、軍事手段對待中國,這種背景下要發揮抗日戰爭時期愛國主義精神。

「政府讓教堂辦這些活動,照辦會關教堂門。」三門峽市一三自教堂講道人無奈地説。

「宗教局讓這樣講,傳統文化和憲法穿插聖經講,講教堂讓開門,信徒生命受虧損。」河南省一名三自講道人説。他要求講道中宣傳習近平抗疫「」,這是教堂重開先決條件。

信徒這種講道。「盼著教堂開門能聽道,誰知講是歌頌習話,那不就成信共產黨了嗎?這樣信下去有什麼意義。」該教會一名信徒説。

「中共是希望我們教會他們宣傳一下,同時想試探試探我們是不是聽政府話。因為基督教發展,他們目的要控制、消滅基督教。」福建省一名三教堂教職人員説。

         每年二、三月,紐西蘭奧克蘭市,是夏末秋初黃金季節,中國江南,是冬去春來桃李美景。我坐在紐西蘭辦公室,思忖:什麼今年神這個時節,我北半球帶回南半球。

          電話響了,是OMF書屋同工:“這裡有一位西人姐妹,準備到中國旅行,她拿著一張上海地圖,告訴我她會住哪裡,要去哪裡。我想到你是上海人, 奧克蘭,幫得上忙……”話筒易手,聲音換成英語:“我叫Karen,我外祖去過中國宣教,所以我母親出生中國,我想她有生之年陪她去 看看她地方……”

          是一位中國內地會後人,不知他們當年工場哪裡。

         “那是個地方,很多人沒有聽説 過,”話筒那一頭聲音開始,彷彿是她外祖之付出青春年月那個中國地名,並非聞名全球大都市,而抱。按著解放前羅馬拼音,Karen 發出了兩個漢字拼音:“Chenghsien,不過現在改叫Shengzhou。”

          “什麼?!”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説是嵊縣、現在叫嵊州那個地方嗎?──那是我爸爸家鄉!”

          這下,輪到Karen吃驚了,奧克蘭能碰到一個不僅聽説過“嵊縣”這個地名,並且流著嵊縣人血脈中國人。“我媽媽怎樣能和你爸爸見一面呢?我們有很多問題要請教。”

          “我NB教會聚會,3月11日下午是英語証道,你們那天過來是。”於是,當天下午華人主日敬拜,全教會目光集中那三位“外國”訪客 上:Karen和她母親Gladys,及她父親Ron。Gladys帶來一本文件夾,裝著所有中國行有關資料照片,如數家珍地向我全家展 示。

          “我想到上海看看父母結婚三一堂,”──那是今天九江路基督教兩會辦公樓;“有我離開中國前,逗留過幾個月內地會總 部。”──那是今天閘路上兒童醫院;“請看,這是我以前嵊縣家,那裡有一所男校,我那兒住到1934年……”Gladys我看她父母當年 名片:安德生和安趙氏(William and Ella Anderson),左下角當時格式地印了一列豎字:浙江嵊縣內地會。上世紀20年代,完全可以夠得上正式地址了。,嵊縣那樣小地方,能有 幾個外國人住呢?

           Gladys我們看一張1922年左右拍照片:“我們住地方,靠山水……”我們家裡帶來一本中英 《中國嵊州》圖冊,其中一張鳥瞰縣城跨頁大彩照,和Gladys手裡那張黑白照完全應:正前方是山,中間一條大河,江山雖然未改,河兩岸、山腳 下80多年前農舍田野,變成了高樓大廈。當年嵊縣,是一個普通中國城鎮;今日嵊州,則成了一個沒有個性現代化城市。

         “旅行社我們強調,嵊縣沒有什麼可看。我努力要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去觀光,而是去尋。他們我們安排了一輛專車和一名導遊。但於教堂、男校,他們沒有任何概念。”

          嵊縣事,我沒有概念,大家目光移向老爸。 “只有去查查《嵊縣誌》。”爸爸沉吟道。然而,即便嵊縣的士紳們編過地方誌,我們能哪兒找得到呢?

          Gladys 和Karen行程是4月24日到上海,而我定4月初回國,利用這段時間探路、找資料。我孃孃是安德生教士前往嵊縣宣教那年(1922)出 生,看到85歲高齡她,佝僂著背端茶倒水、招待客人,我實在開口請她我找縣誌。坐一會兒告辭了,臨行時去一下洗手間。

          我是去客房浴室,但是那天,孃孃讓我她卧室套間。窗台上平放著一本一寸多黑皮書,封面上字到讓人想看不行──《嵊縣誌》!誰會洗手間裡讀地方誌呢?神作為不可思議!

          這 本1989年版《嵊縣誌》第536頁記載:“清同治八年(1869)三月,上海基督教內地會(譯註:此稱法有誤,內地會直到1887年才總部杭州移 到上海),派英籍牧師來嵊傳教,縣城北直街設立‘英國中華內地會耶穌堂’。……民國五年,縣城孝子坊建福音堂,成為當時嵊[縣]、[昌]兩縣基督徒 活動主要場所。堂內辦過‘三育小學’。”

          從縣誌裡附簡易地圖,北直街是貫穿全城大街。教堂和男校“遺址”看樣子“孝子坊”。有路名,總能找得到。 “後一個外國傳教士謝樂門” 外,縣誌中有提到任何人名。

          安德生夫婦故事仍英文載體,塵封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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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淪黨宣場所中共迫教職人員講道以聖經結合習近平指示

嵊州行──中國大陸的聖地之旅(亦文)

         安 德生(William A. Anderson, 1891-1972)出生於紐西蘭南島奧塔哥(Otago)附近一個農場。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後,安德生於他30歲生日那天(1921年7月19日) 內地會接受宣教士。當時紐西蘭人加入內地會,澳洲受裝備,安德生是第一位墨爾本聖經學院(Melbourne Bible Institute)結業赴華宣教士。1922年,他分派到嵊縣,並當年9月號內地會月刊《億萬華民》(China’s Millions)上刊登了一篇《投入事工》(Beginning Work)題文章。有意思是,同期月刊封面上刊登了六名宣教士合影及見証,其中一位便是安德生未來妻子趙寬愛(Ella Salisbury, 1894-1942),她是那批宣教士中唯一一位紐西蘭人,而紐西蘭Salisbury氏是一個有宣教負擔家族。到中國後,趙寬愛分派到温州。四 年後,兩個紐西蘭人山東芝罘宣教士子弟學校重逢,並於1926年12月8日上海聖公會三一堂結婚,回到嵊縣、新昌一帶服事;他們兩個女 兒,Ruth和Gladys出生上海內地會位於吳淞路前總部附屬醫院。但是Gladys四年後回到上海時,該總部於1931年遷新閘路。

          因著撫養幼女、學習方言和適應環境,本來身體“安趙氏”開始亮起紅燈,動了手術,然後出現頭痛,專家診斷是“神經” (nervous breakdown),轉到精神病院作專門護理,返回故國外,沒有其它療法。訂完船票後,安德生獲知,精神病患者護士陪同才能旅行。安德 生等到受過規護士訓練妻妹專程趕到上海後,重新安排行程。有消息説,紐西蘭海關會允許安趙氏這樣精神病人入境,安德生取消 行程,聯絡紐西蘭親友政府部門做出請求,直到收到確認電報後,買票、打包。

           這次船期是聖誕節,當所有行李運 到碼頭後,船長要求安趙氏兩名專業護士才能上船,一個白天護理,一個晚上護理。時子夜,第二天上午十點要開船,哪裡去找願意去紐西蘭 護士呢?傷心欲絕安德生惟有打電話到內地會總部醫院求助。當時醫院有一位等待回國述職護士,願意接受這個於12時通知,1934年 聖誕前夜用來整理行囊。當一行六人於聖誕那天彙集船頭上時,每個人心頭充滿了神極度感恩。(註)

          上海賓館裡見到Gladys母女,他鄉遇故知,不亦悦乎?我和她們分享了我發現,這次尋旅充滿自信,尚不知成就諸事乃是耶和華靈。

          嵊 州實在不是個旅遊城,所以旅行社只派了一名畢業辦公室小姐導遊,嵊州之行是她第一次“實際工作經驗”!到達嵊州,正午。大家決定找地方 吃飯。我們主幹道北街邊一家飯店停下,下車後發現是自助餐,步行到馬路對面“國際大酒店”用餐。當時只是覺得賓館衞生“國際接軌”,沒 想到神這樣細節上有祂美意。

           侍應林立、水陸俱陳中國式用餐中,我和導遊交替盤問服務員們:

         和中國其它城市餐飲業,嵊州城服務員是外鄉人,開始熟悉自己“第二家鄉”;她們不是乾脆知道,七嘴八舌,莫衷一是。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哪兒有賣地圖?”答案是:“知道。”

         記得Gladys説她家靠山水,“哪兒有山?”“我們這兒有幾座山,您説是哪一座?”“嵊”字山乘,“乘”字古義四,這個“四山相合”地方找山,是自討。“那河哪兒?”“我們這兒有幾條河,您説是哪一條?”我沒轍了,不知能問什麼。

         Gladys翻開了她文件夾,Karen打開了《中國嵊州》圖冊,試圖女孩子們解釋她們要去地方,但這些交錯照片只能她們看得眼花撩亂。Gladys提起她時候在家裡聽到廟裡鐘聲;這下,女孩子們於知道了:“噢,城隍廟──”

          找教堂,找佛堂吧。有一個服務員建議我們到層鳥瞰一下全城,會周遭環境有個總體認識。等候觀光電梯時候,Karen告訴我:“我們昨晚 禱告時,求神我們預備一個地方,可以讓我們鳥瞰全城。如果神沒有帶領我們到這家用餐,賓館會允許我們乘到他們層。”

           路 上,Karen她“登高情結”道來──Gladys家裡珍藏著一本戴德生兒媳戴存義師母所著《戴德生和內地會:聖工成長》(Hudson Taylor and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The Growth of a Work of God),其中記錄了一件官方《嵊縣誌》所“小事”,發生戴德生1868年第一次孤身途經嵊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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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州市基督教活動史略

【嵊州市長樂基督教堂】地址,電話,路線,周邊設施

          “……站嵊縣主要廟宇 台階上,他(戴德生)俯瞰腳下灰色屋頂組成縣城,除此之外,他數了一下,有30多個村鎮散落縣城周圍。所有這些房屋裡面男女老少不論生死, 處於神隔絕狀態,憂心如焚他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面身邊圍觀人羣,他花了時間他們心力地傳講福音。他筋疲力盡、聲音後,爬到山上,繼續禱告中神傾心吐意……”

          “如今,這些禱告蒙應允。”戴師母這句話,是指數年後,戴德生再訪嵊縣時,發現地一位儒生轉變信主,這片土地上開始有人歸耶穌。今天,我Gladys母女再訪嵊縣,離戴師母説這句話90年(該書初版於1918),我們能找到嵊縣教會嗎?

          憑著職業天性,導遊沒有地圖情況下,整車人帶到了城隍廟。明清時期,城隍廟是一個縣城主要廟宇,這當年戴德生鳥瞰全城、露天佈道地方 了,但是Gladys馬上認出這不是她幼年住所。既然教堂廟附近,那麼我們沿著山路開找吧。“我記得我和姐姐可以步行到河邊,我那時才不 到四歲,所以路可能太長,但是我們離河邊了,而且路沒有這麼……我敢肯定我們走錯了……這樣開下去是找不到──”老人聲音開 起來。

          終於,我們停止繼續盤山而上,Karen看到一處“革命 士陵園”,登高俯視,可以找到我們要去地方。於是,到,拾階而上,等到爬到點,發現看到只是四周擋住視線青松翠柏。我們 主地沿著石子路走下去,幻想著禮拜堂會地顯現小樹林中。然而一圈下來,什麼沒找到。我們四人一塊石牆前彙集時,完全放棄希望。“鹿山公 園”,我看著石牆上字想,拍照留念吧,算是個交待,我們到過了戴德生當年禱告山。

         “我們可以找到幾個和我同齡老人,他們中間或者有人記得些陳年往事。”“媽咪,和你同齡老人,這個時候睡午覺呢,誰會像你這樣跑到公園來户外活動呢?”

          我耳朵聽著Gladys母女倆對話,眼睛看到一個20來歲姑娘我們面前走過。那姑娘看到兩個外國人,自然而然地放慢腳步,回首。導遊小姐走上 去問:“你知道這裡哪兒有教堂嗎?”沒想到這個姑娘回答説:“我知道啊,我以前媽媽上教堂。”“你能帶我們去嗎?”沒想到是,那姑娘一口答 應。

          小沈姑娘引導,司機車開回城區,停一片老屋入口,我們開始下車步行,臨街小鋪子和閑坐老人們面前穿梭而過。後來 Gladys告訴我,她一踏上那條中國鄉鎮典型街時,知道找地方了;唯一使她不能完全確認是這條小巷她記憶中許多,但是她發現, 所有事物她四歲女童眼中那個老家“縮水”了圈。

         “看!”我抬頭看到屋頂上十字架,“是這家了!”

          Gladys腳跨進門檻瞬間,脱口而出:“這裡!”院子、木屋、庭樹、陽台、水井、粉牆、黑瓦,70多年了,草坪鋪成水泥地外,一點沒變。

          沈姑娘一進院當地話通報,屋裡跑出一位中年人,是當地教會。他請我們進屋坐,牆上拿下一些歷史照片,和Gladys文件夾裡類 。可能錯了。其中有一張我們是第一次看到,那是嵊縣後一位內地會宣教士謝樂門(W. K. Shannon)夫婦,1950年底離華返紐時會眾們拍集體照。

           指著照片中那個洋娃娃小女孩告訴我們,謝牧師女兒於 2000年和2006年兩度故地重遊。但那張照片場地開闊,顯然不是這個院子裡拍。Gladys 回憶道:“那時候,媽媽帶著我們走到麥斐參(Alexander and Margaret McPherson)家去玩。從我家到麥家是上坡路,這張照片應該是麥家拍。”

          “你説地方,我們叫上教堂,這裡是下教堂。上教堂房子1980年政府指令拆遷走了,我們這裡快搬了,去年差點遭火燒,周圍房子著了,這裡不著。”誰使野中荊棘燒而不著呢?誰使火窯中但以理鬚髮傷呢?

        屋裡不知何時多出幾個婦女。,普通話、上海話、嵊縣話、紐式英語交錯縱橫,誰知道誰説什麼。“77年前,我們一家住這個院子裡,還有人記得這些事嗎?”

         “哦,老太太77歲了!”嵊縣人地彼此相顧,“您要見?我們有,我們有──”

Address:159 Schmidts Lane, Staten Island NY 10314

(十分 SI Expressway 12出口: 公車54, 61, 62, 66, 67 及X10 可到達)。聯繫方式: